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有自己才真正的了解自己,只要选对的路,勇敢地去跑。
范文1
在人生路途上前进,天黑路滑,人心复杂。
平凡的人总习惯小心翼翼地摸着墙前进,用衣服捂住手里抱的一生挣来的钱财,不时探个头出来东张西望,看谁都觉得可疑,生怕别人抢走他的全部家当。当他饥肠辘辘地路过面摊,总咬咬牙说这里的面比前面村子贵了一角钱。听大众谈论现在什么行业最吃香,总是摇头说有风险,我的钱一部分用来买耕田,一部分用来养牛,一部分用来……,规划得完完全全,我的下辈子也就不会饿着啦。
投资?不行不行,哪能用钱去赌,这可是我一分一分挣出来的。然后在别人的讥笑中走远,边走还边觉得自己很理智。殊不知当时和他一样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因为敢拼,几十年后已成了大款。偶尔遇到想重用他的伯乐,问完别人的姓名住址身份,还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自己这么平庸,人家凭什么用我。裹紧自己的家当,赶紧埋头继续走路,直到一成不变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庸俗的人总爱把自己打扮得光亮以掩饰内在的无知,习惯瞪大眼睛左顾右盼,总期望着过路的“好心”人能施以他们无限的前途。点头哈腰后从别人那索取到些小恩小惠,然后就乐得跟捧着宝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炫耀,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大好春光是短暂的,等眼前的钱财挥霍完后,他又开始挂念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利益。
每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阿舆奉承,表达自己甘愿做牛做马的心态。他脑袋中充溢怎么钻空隙发横财,一心想着多说好话等待上司的提拔,每天攥着家人辛苦挣来的钱大吃大喝,扬言“等老子以后发了财这点小钱算什么”。他的“以后”是靠拍马屁拍出来的,他的人生也就只能不停地拍,直到有天马屁拍穿,人生过完。
只会幻想的人走得最轻松,他从不赶路,只往地上一坐,两腿一搭,虚构的美好生活就呈现出来了。他吹嘘自己的才华能为他带来高品质生活:他口中的明天永远有汽车洋房,虽然他住的只是一套简陋的单位宿舍;他总说再借兄弟一次钱,等我这次成功以后每天请你们吃香喝辣,虽然你每次找他还债时他总是吃着稀饭就咸菜;他还会说这个人那个人比自己差多了,没什么了不起,虽然你从未觉得他有多出色过。
他编的故事从不属于他,但他有很多绕来绕去的借口,乍一看道理还是有,可让人憧憬过程从来就没见过充实的结局。有人说得好:有些事不管你的过程,只看你的结果。可幻想的人呢?他总是把过程和结果捆在一根细线上,拉着总会断线的一头说:我离过程和结果都不远。可他从未达到过。旁人的轻视进不了他习惯幻想的脑子,他会在幻想中一事无成地过完一生。
人生的道路本来很平坦,但有了各式各样的人,把道路踩得歪歪斜斜,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或用脑袋撞墙,抱怨上苍的不公。但总会有智慧、勇敢的人,提着一盏知识的灯,积极向上地行走在这路上,他一定能看到一路的美丽风景与自身光明的前途。
自己的路延伸在自己心中。
范文2
正如众人所说,时间一晃即逝。在HoHo的感叹中,我才渐渐意识到,高一的下半期即将过半,我们就要面临传说中的高二。思绪仍停留在三月初,欣喜地感受明媚春光,不觉间就月底了。原来,春天已到一个月,并非刚到。一株树的花,我还未见到它凋零,影儿就没了。而另一株梨花早已枝繁叶茂,满满的白色强烈地冲击着我的视觉力。真是梨花朵朵开。好几棵树都冒出嫩芽,另有一排树上有斑斑红点,煞是惹人喜爱。
不禁心情愉悦,对未来充满期待。一直对冬天赤裸的枝条疯狂迷恋,总有画下来照下来的冲动。还时常激动地对秦臻说:“看这树多有艺术感,光看着就好有感觉!”往往仅换来她的白眼,完全否决我的说法。她觉得不如春天那种赋有新生气息的绿树。呵,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一年四季的树,在某段时间内我都特别喜欢。不过冬天的树仍居首位,自己固执地喜欢就够了。没必要勉强别人也跟着喜欢。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N年没放过风筝了。好怀念当初穿梭在油菜花田里放风筝的时光。那时候总以为这样的日子还长。未曾想过过后的烦恼。儿时的纯真,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消逝,被埋葬在童年的记忆里。庆幸自己还能想起那么多,有那么多回忆可想可怀念。只可惜与我共度那些时光的姐姐仅模糊记得些许了。
至今才注意到油菜花的美丽。以前遍地都是,自己未曾留意,楼房拆迁修建后竟不习惯了多年存在的大片黄色,以至于一看到小块的油菜花田就要兴奋好半天。那金灿灿的黄色呐……。就如同画家点亮了我灰暗枯燥的生活,春意盎然。能享受一刻是一刻。只因我的身份是学生。这不是抱怨,也不是牢骚。
而是短暂沉浸在短暂的美好后,依旧得回过头面对的现实。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梦想,我有我的人生。一切都得靠我自己去打拼创造。三点一式的生活,也蛮有趣的。
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我对一班没有一点感情了。回首初中四年,有太多太多的痛苦失望,不平和埋怨。昔日的自信与笑容早已被摧毁得支离破碎。我的确失去了很多。可是,我也找到了真心的朋友。这是唯一不让我遗憾的。
当然,我无法埋怨,也埋怨不了。终究是自己的错。那些人,那些事,我始终恨不起来。曾经相当在乎的想法,情绪,现在已不以为然,还鄙夷当初的幼稚。
所以,我说,一班同学会我再也不去了。不论现在说这话时机对否。我是绝对不去了。不是害怕,不是逃避。没必要去自讨没趣,何苦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界?给自己一点自由,给自己一点解脱。
即使如此,我也不否认自己曾是一班的一员。别人眼里如此辉煌的一班,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