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哥哥结婚的作文

时间:2017-06-01 作文 我要投稿

  那个一直宠你欺负你的哥哥终于要结婚了。你是高兴还是舍不得呢?这些哥哥结婚的作文都看出了这些弟弟妹妹们不同的心境。

  篇一:哥哥要结婚

  丹丹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今年冬天好像特别冷,冷得她的眼泪好像都要结冰了。维妮学姐不是有姐夫了么,怎么哥哥突然说要和学姐结婚?明明她喜欢的是坏哥哥,为什么听见哥哥结婚心里这么难受,心里空荡荡的。

  想起小时候舒一辰对她的宠爱,丹丹愈加失落。哥哥马上有自己的家庭,有妻子,有宝宝,她不再是他最关心的人了。

  “哇……哥哥不疼我了……”憋了一天,丹丹终于大哭出声,不管周围多少人,扯开嗓子就开始哭,爱谁看谁看,哥哥要结婚了,她难受。

  丹丹哭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多久没这么哭了,上一次是十多年前双胞胎哥哥出国,她抱着小哥哥哭得稀里哗啦,是坏哥哥递给她的纸巾。那时候哥哥脸都青了,他不准她接坏哥哥的纸巾,不准她单独和坏哥哥说话,她很生气很生气,后来他笑嘻嘻地用黑森林蛋糕哄她。哥哥就是这样,从小就把她保护得很好,很宠她,可是,他要结婚了,对象是学姐。

  哭了将近半个小时,丹丹小脸苍白,小嘴紧紧的抿着,没有往日的调皮,眼神也满是凄凉,像极了街边被人遗弃的小狗。

  回家后她给狄炜诺打电话,他那端人声嘤嘤,说笑声、音乐声……热闹非凡,一听就是在酒吧,丹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生气:“你在哪?”

  “有事?”狄炜诺从来没听过丹丹这种口气,一时倒觉得意外,她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像只小白兔,可爱又温驯,即使有不满的地方,也只是嘟着嘴鼓着腮瞪他,终于忍不住

  篇二:哥哥结婚

  正月初八,我的哥哥结婚了!

  那天妈妈吩咐我到他房子找蜡烛,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他们晚上要用到蜡烛,这叫闹洞房."妈妈笑着说,"而且蜡烛在床的某个位置,找到还要偷回来,晚上向哥哥要香烟."我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不要糖果呢 ""糖果会发的,香烟可不会!"妈妈说.

  我按照妈妈的指令,到哥哥的房间里偷蜡烛,可是,来到床上,我连一点蜡烛的影子也没发现,只好作罢.我找了一个人打听一下,新娘子什么时候才会到,我一听,傻了眼,没想到要三个小时才能见到新娘子,我只好在楼上看电视.

  听到有人在放鞭炮,赶紧跑下去看,原来是新娘子"大驾光临"了,我赶紧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新娘子来了,开始放鞭炮了,我点燃了一个,怎么也没想这鞭炮竟然是劣质产品,竟然炸到我身上,没想到我一个大活人都快被吓成大死人了,我再也不敢放鞭炮了.

  鞭炮放完了,我也准备拿手机了,因为,新娘和新郎要拜堂了,一不做,二不休,我赶紧拿起手机拍录像.

  啊!今天真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啊!

  篇三:哥哥结婚

  “哥哥结婚了!”这消息随着春风吹遍了全村。哥哥为了经营自己的小工厂,耽搁了婚姻大事。现在工厂的一切转入正轨,哥哥已是30多岁了,这才考虑个人问题。

  总算盼到举行婚礼的日子了。这天,蒙蒙细雨也来凑热闹。要在从前,大家会被溅得满身泥水,但是今天,村里的人们不再担心雨天的泥泞,一条条平坦的水泥路通向各家各户。全赖国家投资,我们村已实现了“水通”“电通”“路通”。贫穷落后的农村面貌焕然一新。

  不一会儿,亲戚朋友从四面八方赶来了。“大姐,你是怎么来的?”“骑摩托车。”“姑妈呢?”“打的来的。”……大家见面,相互问候着。

  “新娘到了!” 忽然有人高声喊道。接着是一阵清脆的鞭炮声,几辆桑塔纳轿车已相继停在家门口。从车上走下一对身穿礼服的新人,踏着红地毯,随着婚礼进行曲走向新房。

  新房里,已挤满了看热闹的村里人。有的夸新郎新娘真是郎才女貌,更多的是赞叹新房装饰。有的说:“红木家具,颜色样式很大气。”也有的说:“我看‘家庭影院’最炫。”年轻人说:“还是电脑最实用,可以上网。”人们议论纷纷。新房内外,呈现出一片热闹的气氛。

  晚上,按照村里的风俗,一家人要吃团圆饭。吃饭时,我提议让爷爷给大家讲讲他结婚时的事。爷爷捋着胡子笑着说:“我们那时娶亲,简单得很哪!一顶花轿,嫁妆是几块布,你奶奶就跟着来了。”奶奶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不过我那时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能住上楼房,能看到我孙子这样气派的婚礼。”

  吃着,吃着,我又来了兴趣,便央求爸爸也讲讲他的结婚过程。妈妈怕嫂子见笑,硬不让爸爸讲。可能是酒精在起作用,爸爸大声说:“怕什么,让孩子听听,今后要忆苦思甜。”我连忙附和:“对,让我们这代人也了解点过去。”爸爸笑着说:“我们那会儿流行‘三转’。”“什么?‘三钻’?”我连忙问,“妈妈,怎么没见你戴过?”爸爸连忙说:“不是钻石,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三个都会转。”我们几个晚辈一听,哈哈大笑,差点把饭都喷出来。

  是啊,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上了一个又一个新台阶。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为我国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

  篇四:哥哥结婚了

  哥哥终于结婚了,年近30岁的他走进婚姻的殿堂算迟了些。用上“终于”并不是担心他找不到对象,只是在外面呆久的他对自己成家之事总是温温吞吞,可快可慢的状态急坏了妈妈。他一点头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妈妈趁热打铁一定要他在年前就办婚事。

  哥哥是家族中的长子长孙,在农村办喜事有许多繁缛的俗规。那天院子是露天的厨房,一块大篷布下面3口临时的大灶台炉火熊熊,5个主厨,十几个帮手,有专门端盘的,有负责洗盆的,有洗菜剁肉的等等,分工明确,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我们在自家刚刚盖好的二层半的房子内摆下了整整20张宴席,时近中午,一拨一拨的客人从大门外涌进来,只看得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只见哥哥、妈妈、姐姐不停地招呼客人,安排位置,而我却被呼过来唤过去添筷、送酒、递纸巾、倒调料,十足一个酒店的服务员。各种角色的人物陆续到场,许多从未见过的新面孔,许多熟悉却叫不出名的同辈,还有留有童年记忆的长辈。婚宴像是一场家族成员的大集会:迟到、菜肴、酒杯、孩子的哭声、公众的乐趣、人群中浮动的头颅。置办这样的婚宴涂抹着浓重的风俗和家族色彩,随着新娘子带“小舅子”的到来和鞭炮声的响起,人们用“吃”这个具体行动,共同见证了一桩婚事的喜庆和一对新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