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流逝,从不停歇;万物在更新,而我们在成长。岁月是那么的公平,从不多给人一秒,相反也不会少给任何人一秒。
范文1
无端的坐望季节的末端,候着云彩,携着徜徉,以高雅的姿态去临摹别人的忧伤,把自己的心活生生的拉扯,支离破碎。执念于不属于自己的天空,候着旧时光,任苍白的岁月染红指尖,露出无力的悲哀,无力搁浅。亲手描绘的蓝天,憧憬自己的未来,丝毫不面带忧愁,却是一种无关痛痒......
也许我们都年少,所以纠结;我们都懵懂,所以天真;我们都困惑,所以好奇。
犹记得,XX,你是否安好?
心里的想念,人放不下——有你,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芬芳自己诠释美好。
初三的你筑起模糊的视线,而我却成了灰霾,冷冷的铺盖在你的脚下,你无视所有。因为自己的不完美,放弃了身旁所有的温柔。
左手记忆,右手年华。记忆与年华永是两条不相交的心形线,相视而行,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沿途的风景,千种风情,如同不断坠落到地面上的洁白雪花,片片覆盖,无声无息额,彼此洞悉。最终不过消散在不断融化的雪地。
我们都是90后,拥有可操纵的人生,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度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又说不上来的懂做最后的转身的离开。
我们都期待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牵手邂逅,温柔一段岁月。总是仰望和羡慕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仰望和羡慕着。其实90后的青春与流年,都是幸福。只是,你的幸福常在别人的眼里。
正如高尔基所说:“世界上最快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容易忽视而又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流光总是把人抛,青春亦经不起挥霍。
我只会在曾经的岁月里,消磨着对你的思念,一丝一缕,永是噙着泪水,就好像手中的浓咖啡苦涩却又甜韵;牵手走过的浪漫也从未有过,只是自己与脑海的加快并不都迎风羽化。平常经验,平常想象,记取初中时我们最简单的故事,渐行渐远。
青春是一场华丽的挥霍,有人孤芳自赏,寂寞走过;有人寂然等待,然后风风火火;有人虚度年华,然后幡然悔悟;也有人独自仰望蓝天,只得喃喃自语。眼中泪,心中血,滴滴滑落,然后泛滥成灾。
走在青春的海边,寂寞浅唱,等待那个喧嚣的夏天,凉风萦绕过你的发肩,任你打散,阳光抖落满地,海风掠过指尖带走十指的温度。我用力追寻你的单纯,唇边的微微淡笑很耀眼,总是一点一点地呈现“旧时光”,是一个未曾雕刻的美人,暮色苍茫中欲露还羞的朱唇柳叶眉,我徒劳地道着别,张牙舞爪的为其画眉,十几岁的年华!
嘘,青春请听我说:“原谅我的转身离开......”
范文2
常常,我喜欢把头搁在那个叫做“刚才”的手臂上,用逐渐模糊的眼神,去辨认那些自己曾经走过的旅程,风景,和人群。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习惯用文字或者言语记下在时间上离我很近的东西了,这令我很慌遽,但值得安慰的是,我还可以越过这些离我很近的东西,去探望那些终将远离的时光。
这样的感觉有时候很奇妙,明明你就在这个下午,喝着茶,听着音乐,看着书,抬头却会看到另一个你,正蹒跚着向前,好象目光永远笔直,却没有那一缕是很认真很仔细的,手里是空的,却总是忙碌着拾捡,那个你,是几岁?五岁或者更大点,八岁吧。
嗯,就是这个年龄。春天,绿成一旺海,每个人,都是海里的精灵。驼红的小脸上,写着许多的兴奋和茫然,八岁的你,笑的肆无忌惮。角落里,静静地躺着那个柳条包,包里有父亲带回来的东西,你的手,摩索着,一遍又一遍,希望自己的温度可以暖和这个大大的柳条包,那样的话,父亲会不会有感知,会不会隔着千万里,回到你身旁,笑着弯下身体,把你抱在他高高的肩头?
你常常在摸索的时候,不自觉地将整张脸贴到大大柳条包上,那些光滑的枝条,初时带来的凉意很快被你的温度所驱散,你在它身上,嗅到了父亲的体味,甚至想到父亲背着它回家时,它给父亲的重压,和弯曲的腰身。
你爱它,只因为它是父亲的东西,虽然,此刻,你还没有真正地喊过一声父亲,可是,在你幼小的心里,知道,他是你生命的根源,是与你息息相关的亲人。
后来你睡着了。某个早晨,你起的特别早,天也不过是蒙蒙一片,你说要出去看太阳,于是就看到那个硕大的,明显能用肉眼看清楚的球体,它身体上裹着的那层纱,以及纱里面很明显的斑痕,这么大的一个家伙,它居然也会把自己伤成七零八落的丑模样。我看到你的嘴张的老大,笑在你脸上一层一层开,就是听不到声音。
好在,不一会,万丈光芒便从太阳身体中的每一个毛孔里射出来,它成为一团美丽的火球,向着这个世界散发着无穷的能量,你的笑越发生动,湿润的泥土开始散发出一种清香,我仿佛隔着这么久远的时光和空间,跟你一起嗅一嗅那缕芳香,可是不能够了,对吗?
你蹲下身体,托着腮,在阳光明媚的早晨,悄悄地思念着一个人,一个离你太远的人。如果他回来,你再也不会扭捏着不喊他一声“爸爸”,也不会拒绝他的自行车前座。你想起,冬天,他回来的时候,带你去照相馆里,用那把漂亮的蓝梳子苯拙地梳你的流海,然后把你抱到他的膝上,落坐在白炽灯下的情形,等待快门按下去的时候,你心里的喜悦和羞涩。
而此刻,太阳光把整个世界都照的透亮,比照相馆里的灯光还亮几百倍,你站起来,想象自己就站在他身旁,跟他紧紧偎在一处,也想象父亲在冰天雪地里和着你的笑,岁月的快门真的响起,咔嚓一声,惊醒我,在这个风沙滚滚的午后。
膝下,摊开的是那张黑白照片。有人,有景,有心情,只是,没声音。
有些迷雾,在屋子中间弥漫,我试图将眼睛擦的更亮些,仔细辨认一下,那个刚刚三十岁的年轻男子俊郎的面容和他膝上天真无邪的女孩,可是好象已经不能够,天暗下来,而眼眶里,开始充溢着一些无味的水气。
那些曾经,在匆匆疾驶的时光中,渐渐泛黄,陈旧,成为相册中一张老老的照片,被我们压在心底,在无人的午后或者深夜,潮湿我们逐渐干枯,苍老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