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人是惟一能追问自身存在之意义的动物。也许,意义永远是不确定的。寻求生命的意义,所贵者不在意义本身,而在寻求,意义就寓于寻求的过程之中。我们读英雄探宝的故事,吸引我们的并不是最后找到的宝物,而是探宝途中惊心动魄的历险情境。
人活着的时候应该有所追求,这样才有意义;也许对人类而言,寻求意义才是真正得永恒。
笔者非常喜欢周国平在《人与永恒》中给自己定的一个原则 “每天夜晚,每个周末,每年年底,只属于我自己。在这些时间里,我不做任何履约交差的事情,而只读我 自己想读的书,只写我自己想写的东西。如果不想读不想写,我就什么也不做,宁肯闲着,也决不应付差事。差事是应付不完的,唯一的办法是人为地加以限制,确保自己的自由时间。”
也许有人会说这还不容易吗?其实要做到这一点,也许一天一周一个月不难,但长时间坚持绝非易事。一个人倘若没有顽强的毅力,没有持久的恒心,没有相当的定力,是不可能确保自己自由的时间的。
笔者这一年多坚持写文章,也在努力做到不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确保自己的自由时间,还一个本色的自己,尝到了如此度过每一天的快乐与充实,幸福与满足。
有两种人是永远不会不老的
人,都是凡胎肉身,怎么会不老呢?起初,闲云想这应该是指思想不老吧?
读了《人与永恒》,闲云知道了“哲学家生活在永恒中,诗人生活在瞬时中。他们都不会老。”
想来作者所言极是——“永恒”和“瞬时”这两者是时间的两极,生活在两级的状态怎么老呢?
还有一种是幽默与智慧的人
笔者一直欣赏能把玩笑开得恰到好处的人,幽默是一个人智慧的外在表现。遗憾的是“中国人是一个老是开会而很少开玩笑的民族。”所以,我们生活其中的社会,似乎多了一些严肃与凝重,少了一些活泼与轻松。这大概就是缺乏幽默感的表现。
“智慧的人往往会情不自禁地欣赏敌手的聪明的议论,即使听到骂自己的俏皮话也会宽怀一笑。”《人与永恒》如是说。
闲云以为智慧应该是美丽的。智者会有更优雅的风度,更宽广的胸怀,更得体的举止,因而才会将“幽默”拿捏得恰到好处,彰显“智慧”的夺目光彩
人是万物的尺度。人把自己当作尺度去衡量万物,寻求万物的意义。可是当他寻找自身的意义时用什么尺度呢?仍然用人吗?尺度与对象同一,无法衡量。用人之外的事物吗?人又岂肯屈从他物,这本身就贬低了人的存在价值和意义。意义的寻求使人陷入二律背返。
也许,人生种种大谜,谁也不可能找到最终的谜底。说不定每个谜都有无数个谜底,因而也就没有谜底。我的兴趣在猜谜,而当我每次似乎猜中了谜底,却发现真正的谜底似乎又离我后退了一步之时,我就觉得这谜更加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