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唐风采苓

发布时间:2017-08-27 编辑:1016

  “大王啊!申是太子多年了,天下诸侯都知道,他又多次领兵出征,为国家立下过大功,百姓们都归附他,若你要废掉他,大臣和百姓会把所有的原因都怪罪在我的头上,会说我是个坏女人的。”“有我在,他们谁敢怪你?!”“唉,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忌恨,愿大王千秋万岁,就是我和奚儿的福份了,废太子的事大王就别想了。”“我就这样做,看看谁敢反对!”“那我和奚儿就是被大王架在火上烤了,还不如自死的好,呜。。。”美人又哭开了,泪珠挂在美人的脸上,恰如花带露一般,实是让人心怜,“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心就疼了,此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献公把骊姬抱的更紧了。

  献公的心事很快就让手下的人知道了,后来的日子中,有关太子不检点的消息就一次又一次的传到了献公的耳中,废太子的心也一天比一天重了。太子在曲沃,朝中的风言风语也传到过他的耳中,可他也觉得无奈,只有老老实实的去守护祭祀先祖的灵位,勤勉的办理着政事。

  奚齐九岁那一年秋,献公见此子聪明伶俐,秋猎时就带了他去,说是先学学驭车弓箭什么的,骊姬高兴的送那两爷子去了,刚回到宫中,小太监就来报事说太子进宫来了,求见父王请示今年祭祀的安排,骊姬让人快请太子进来。

  太子拜见了骊姬,骊姬对他说献公打猎去了,太子就把祭祀的安排要说给骊姬听听,骊姬忙摆摆手说:“那些事我们女人家是不懂的,太子还是见了大王再说吧。”“好吧,那就和母后辞别,我去寻找父王了。”“别急,我正有一件事要同你说呢。”“请母后示下。”“唉,也用不着这样多礼的,说话怪别扭的,大王这一阵夜里老做梦,老梦见你的母亲齐姜呢。”“哦,有这等事?!”“是啊,他对我说,你母亲在梦中老是拉着他哭呢,也不说话,我看是大王想你母亲了,也怪我没把大王侍奉好哦。”太子静静的听着,也不知该如何插言,骊姬就说了献公的一些日常起居方面的事,有把自已侍奉献公所做的事向太子说清的意思,后来骊姬说:“老是这样做梦也不是办法,说不定是你的母亲在泉下有什么事要大王管管了,你去曲沃祭祀你的母亲一下吧,回来把祭肉带来,也给大王安安神。”“好的,儿臣即刻就去。”太子申起身出了宫门,照直去了曲沃,祭祀他的母亲去了,祭祀时他想:也许是母亲托梦给父王,求他不要废我这个太子吧!

  献公围猎回宫了,这一趟玩的很是开心,特别是奚齐这小子在一块,献公更是高兴,亲手教会了奚齐驭车射箭,这小子倒也学的很快,还自驾车出,射了一只小兔子回来。所以献公人未进宫,笑声倒是先回来了。骊姬听见笑声,忙迎出了宫来,行完礼后,一把把奚齐拉到了身边,笑着问长问短的,一行人进了宫。

  落坐后,太监们很快的就送上了酒食,排开宴来,有太监对献公说:“太子为大王祈福,送来了太庙中的祭肉。”献公高兴啊,忙说:“那快快端来,寡人先尝尝祭肉。”小太监忙把桌子正中摆放的割得方方正正红黄油亮的一大盘祭肉送到献公面前,献公刚要下箸,“大王且慢。”骊姬在旁边拦了一下说:“这祭肉是从曲沃送来的,恐怕腐了,就不能吃了。”“呵呵,不会啦,以前也吃过的了,都没事的。”“以前都是在冬天啊,此刻秋暑正酷,曲沃路也远,若是腐坏的,吃下会拉肚子的。”“哦,那先试试吧。”献公夹起一小块祭肉抛于地上,仔细一看:“哟,却也做怪!地上怎有一个包拱起?!”“呵呵,大王眼花了,地上怎么会有包?”骊姬也俯下身来看:“真的有一个包哦,这地上怎会有包的?天天都在这吃饭呢,平日里不见包的。”“寡人看见祭肉落地后才鼓起的包呢!”“真的啊?!那这祭肉有点古怪,快叫麻狗来。”骊姬对小太监说,吓得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忙出去到厨房里,把一条麻花子狗引了来,麻狗见了地上的祭肉,嗅了嗅,张嘴一口就吞了下去,献公笑了:“寡人说没事吧?可惜了一块祭肉了,去,引出去。”话音还没落地,却见麻狗一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腿登了几下,不动了,献公头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对小太监喝道:“狗才!大胆!来人啦!”门外跑进上十个拿杖的宦官来,献公指着小太监对宦官说:“把桌上的祭肉,给这小子吃下去!”一个宦官走到桌旁,端起那盘祭肉,到了小太监身边,面无表情的说:“吃下吧!”小太监眼中含着泪,伸手抓起祭肉,大把的送入口中,也没咀嚼一下,就吞了下去,随即鼻孔中流出两道血来,一头倒在了地上。“可恶!可恨!可恼!传寡人的命,把厨房里的厨子和接触过祭肉的人,统统抓起来,严加审问!”“是。”十几个宦官抬着小太监的尸体退了下去。

  “大王息怒,看来祭肉腐了是不能吃的了,也怪不得厨子和小太监啊?”“这怎么会是肉腐了呢?这分明是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啊!”“啊!可小太监和厨子们为何要下毒啊,下毒为何别的菜中没有啊?这祭肉可是太子送来的,大王还是不要多生疑心才好。”“太子!!!”献公的两眼瞪得又圆又大了。

  王宫里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都城,传遍了晋国,传到了太子的耳中,太子一听他送去的祭肉出了事,吓得没想清是怎能么回事,就跑到了新城去了,跑到新城后,太子有点醒悟了:我又没下毒,我干嘛跑啊?!这一跑,不是我下的也成了我下的毒了。接着传来的消息是献公听说太子跑了,更是大怒,派人就去把太子的师付先杀了,又派兵四处捉拿太子和太子的门人;

  太子一听,心反而定了,在一个四合大院中招集了手下,有门人来对太子说:“我们回都城去吧,这祭肉是送与骊姬手中的,我这也有骊姬找毒药的证据,在大王面前我们说的清的。”太子长叹一声说:“情况可以说清,我可以洗清罪名,可骊姬就没了,父王老了,没了骊姬会寝食不安,没了快乐,做儿子的,怎么能忍心夺去老人晚年中唯一的快乐呢?”“那我们就逃到别国去吧,晋国的公子都是要逃到别处去的,虢国不就有很多以前的公子嘛。”“背着弑父的恶名去投靠,谁人敢接纳我们啊?!罢了,从父王想废我那天起,我就把事想了很多次了,虽生于王室,享尽了人间富贵,可父子相疑,活着也了无情趣哦,我还是死了,了了父王的心愿算了。”说完,太子抽出佩剑,在脖中一抹,扑地一下,倒在了青石台阶上,手下都愣住了,没一个人来得急出手相拦的,良久,一哄而散;太子的血流在青石上,一阵风,把院中那棵老枫树上的红叶卷落在了太子身上,慢慢地把血迹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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